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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歸廿五載

  猶記得回歸後十年寫了一篇文章,幸獲當時的報章錄用。十五年後,再回顧一下自己,角色和責任倒是增加了。香港的社會在這四份一世紀委實改變了不少,孰好孰壞沒有答案。但對我來說,能在這個競爭力極大的城市生存下來並能 夠 安穩工作,我覺得自己已經算是不錯。 與外地生活比較,香港的居住環境實與之在不能相題並論。但香港的活力及生活,在其他地方是找不到的。   再一個廿五年,我已經是長者了。

It’s time to let go

  《 壯志凌雲:獨行 俠 》是一個關於事業停滯不前、感情生活空白及活在過去內疚的一個中老年男人故事。電影無論在故事張力、演員演技甚至是特攝場面都令這套電影成為經典,亦打破了續集比上集不濟的宿命。   電影的成功除了是人物角色描述到位、沒有半點拖泥帶水,空戰場面更令觀眾帶來久違了的熱血沸騰感覺。進入戲院看電影似 乎 已經成為老一代的節目,要令觀眾自淘腰包及花兩小時專注安座,靠的是小屏幕欠缺的震撼,當然還有電 影 本身的質素。 片中 Maverick 與 Iceman 的對話,簡單的一個場面已經說出了由競爭對手成為患難之交的情感,工作上由平輩變成上司與下屬的際遇。到了最後原來都是殊途同歸,放下執著永遠是做人的真諦。   或許年輕一代對此片沒有太大感覺,因為電影說的都是人將會面對的經歷 ─ 死亡、迷茫、困惑。以上種種在成長的過程都只會愈來愈多。然而,人生總會充滿驚喜,這就是 壯志凌雲 。

人到中年

人到中年,對很多人和事的看法與年少時甚有差別。可能是人生經歷豐富了,或者是對某方面的能力提昇/降低之固,令看法有了根本的轉變。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愛冒險的人,安於現狀,拒絕跳出COMFORT ZONE令我的日子過得愉快。或許有人說這是不思進取停滯不前的想法,我倒認為人生匆匆,所有東西也難以兩全其美。我總覺得,安逸這種生活態度又未必是一件壞事。 爭名逐利向來都不是我的生存之道,然而,我對自己仍是有一點要求。

重讀〈追憶章開沅先生〉

  重讀業師一篇關於懷念其師的文章,除了令我認識平時內斂的老師,也令我明白老師讀書時的背景。章開沅校長於華中師 範大學 建立的中國近代史研究,是在條件艱難下一點一點累積而成。業師朱英教授在章教授的熏陶下,為學系提供了良好的學習風氣及為日後研究打下了堅實的基礎。 1 960 至 70 年代在內地是一個困 難 時期,要全心全意忠於研 究 ,也得照 顧 基本的生活需 要 。那代人對學 術 的堅毅及對自我的犧 牲 ,我永 遠 也學不了。 尋 求 學術向來是孤獨乏味,在利益掛帥講 求 效 率 的社會體制,在很多人眼中潛心學術可說是可有可無。然而,老師的目光並不在於一時三刻的學術地位,而是為歷史開拓一些新路向,既要充分利用前人的研究成果,也要加入現代的思維為歷史研究延續。因為每一代人對歷史的詮釋也有其時間性的特色,研究歷史就是研究人類的過去,就是要為未來提供一些參考。 最後,令我感動的是兩位德高 望 重的大師,無論對學生抑或是普通人也充滿尊重關懷。他們並沒有因為自己在較高的位置,而對下屬或社會地位比他們低的人不屑一看。這絕對是值得學習。 https://www.thepaper.cn/newsDetail_forward_12991251

難捱的三月

今年三月,疫情 確 疹人數幾何級爆發,每天也是上萬宗的個案。縱使香港人已經罩不離口,但面對變種傳播力極高的病毒,一人染疫很大機會全家遭殃。二年多的抗疫生活,眾人已經身心俱疲,百業蕭條,很多熟悉的店舖已經消失。掙扎求存的小店我見猶憐,唯一可做的就是盡量幫忙。前陣子熙來攘往的旺區已變做鬼城。 我不評論香港的防疲政策是否恰當,但面對未知的病毒,人命必定先行。香港因第五波疫情導致的死亡率相當高,主要原因是長者接種率太低所致。究竟疫苗有沒有效,我想是有的,致少打了疫苗後患 病 的死亡率相對沒有打的為少。

清零與共存的迷思

香港受到第五波疫情的蹂躪,過往街上人來人往的境像已不復見,關門或做不住的商舖比營業的還要多。究竟面對新冠肺炎,是政策出錯了還是這根本就是病毒為文明社會帶來的必然後果? 筆者不是什麼公共衛生專家,但我認為面對新冠病毒首要是減低感染人數。然而,感染人數與社會生活模式息息相關。正常的社交生活一定會增加感染風險,但當大部分人已經感染,嚴 厲 的隔離措施又是否可行?綜觀外國的經驗,他們與病毒共存的理論是 很大可能因為已經無計可施,與其花大量人力物力去分隔有病與無病的人,倒不如採取「物競天擇」的態度去面對。 然而,香港的情況是比較特別,因為居住環境太過擠迫,所以一但家中有人感染定必會使同住者染疫。雖然疫苗能夠某程度上防止重症,但一些未有接種或身體本身具有其他疾病的人士,當感染後死亡率必定很高。因此當務之急,是要盡量把感染人口和未感染人口區分。當然這是說易行難,因為有很多隱性患者仍在街上遊走。現在可以做的就是令社會流動人口減少,盡量集中區分管理出入。 歷史告訴我們,每次大瘟疫的死亡人數都是以百萬,甚至上億計。普通人如我,只能自求多福及加倍小心。

疫港

2月的香港,街上蕭條。昔日熙來攘往的街頭,如今像死城一樣。疫情嚴重,口罩不離身也防不勝防,能夠做的就是自求多福。病毒可怕,日常生活也艱辛。能夠座在餐廳吃一頓飯已經變得奢侈,學生不能上面授課,打工仔要在家工作,做生意的沒生意可做,醫護人員天天不眠不休⋯⋯希望這些日子盡快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