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October 05, 2017

回味



有沒有試過一早醒來,腦海中有剎那對往事的回憶?或許人到中年,懷緬過去已經變成日常生活的一部份。我總覺得對往事的那份回味,很多時候會把舊事「優美化」。身邊的人和事,隨著年紀經歷已經變得不同。回望五年前的今天,比十年前來得更可笑。營營役役的生活,當靜下來,把腦中盛載的記憶重新找上,感覺或是有趣、或是後悔…向前看的人生當然積極,有時候作一點回顧,會讓人更覺充實。

Monday, September 11, 2017

也談言論自由



近日,教育局高層喪子,有人在大專院校的民主牆貼上「恭喜某某之子魂歸西天」;在差不多同一時間,也有多間院校出現「香港獨立」的標語。兩件事件,涉事校方的管理層直斥學生不是,學生會則強調言論自由。究竟,言論自由與侮辱、人身攻擊的分野在那裡?以外國為例,標榜自由民主的美國,也有相關法令限制言論,尤其觸及一些涉及種族歧視的觀點。在德國,有關展示與納粹黨有關的標誌或行納粹禮均屬違法。那末,言論自由並非全無界限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。有些範疇、或者是超越道德標準的語句是不能夠說的。

回說香港,蔡副局長一事之後又出現以劉曉波為名,同樣侮辱先人。此事屬東施效颦,旨在測試學校主事人的應對,表面上要求校方公平處理,實則是要大學製造自打嘴巴的假象。至於「香港獨立」論,這種思想已經開始在年青一代發酵。這種思想的源頭是沿於中港兩地的矛盾日益增加。這群「港獨」人士的主要論調是內地人正蠶食着香港人的利益及文化,繼而希望尋求所謂的「自決」。誠然,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香港人,不容否認的是香港在回歸後有所改變,但把這些改變說成一面倒的負面我個人認為是非常武斷。再加上大部份年輕一代未經歷過回歸前的歲月,豈能說三道四?依我看,這個所謂言論自由的情況將會收緊。

Monday, August 21, 2017

攝影



數碼攝影的出現,顛覆了人們對影像的看法。過往,一張照片的構成,是取決於珍貴和有限的菲林。實體照片的可貴之處在於無法重複,每按一下快門,就代表了拍攝者對相片的自信。在相片未沖曬之前,是無法得知相中內容是不是拍攝者所想的。而看傳統照片給予我們的喜悅是很大的。

誠然,數碼攝影為拍攝帶來前所未有的方便。幾千幾萬張的數碼照片,總會有一兩張較為突出。但拍攝者似乎是欠缺了一些技巧,一種對拍攝的心。隨手可得的數碼照片令拍攝淪為一種紀錄。昨日,有幸嘗試回到百多年前的拍攝手法,攝影師由準備至拍攝,到及後的沖曬要花至少三十分鐘。只要有一個步驟出錯,整張相片便報廢了。當然,照片也因此獨一無二。攝影師解釋為什麼他要追求這個原始感覺,就是因為他把攝影當成藝術。他曾試過花了一天拍攝一張相,但最後因意外令那張相片沒有了。因此他十分珍惜以這個手法拍攝。科技的出現,誠然會使我們獲得前所未有的方便,但也代表了某些傳統會因而消失。那末,在抱擁科技的同時,我們不妨用心感受一下我們身邊仍未消失的事物。

Tuesday, August 15, 2017

職場上的仆街



出來做事日子久了,遇到「職場仆街」機會愈來愈多。這些仆街有很多不同相貌,最典型的就是你老闆。當你把手頭上完成的工作交給他/她,發現有錯處會把之無限放大,沒有錯就從小處著手,什麼spacing/margin/formatting/choice of word。他們把自己變做一部打字機,或者化身一名教師。其實他們忘記了檢查錯誤是他們的責任,但係咪要把錯處無限放大?有咩就怪罪下面,仲要同你講「我咁高職位唔睇你D錯。」呢D「人灰」(人渣都不如),平時你做到識飛都唔會讚你,但你一有錯就會係咁鬧。作為一個有前膽性既老闆,係咪要有遠大既目光?恫嚇下屬並不會因此令錯誤減少,至少我係咁。

面對複雜的問題時,往往會說:「我想聽下你意見先。」之後你講完一輪後,佢會話「你方向係啱,不過…」仆你臭街,收十餅八餅無建樹都唔緊要,可以可以扮得專業D? 咁有見地點解要下面先解釋?

當你有問題想請示下佢,又會話「你睇睇人地點做先問我」,到你睇完研究完再俾新方案佢,佢就話「唔好老跟,要有創意先得。」這些仆街的生存意義,就是每天製造問題,利用自己擁有所謂既權力把你交的東西左改右改。佢永遠唔會同你講改既理由,呢班仆街覺得自己好叻。叻唔叻我唔識睇,只係知道呢型仆街最鐘意睇人仆街。

可能做得老闆就要做仆街,但人有好多種,老闆都有好多種。有權有勢通常都表面溫和,仲會關心下員工,令員工賣命幫你。最仆街個D就係有咩你自己死掂佢唔好煩我。我衷心祝福這些仆街早日找到自己的位置,你今日所作的仆街事,將來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。

Tuesday, August 01, 2017

做學問



從小到大,我都不是讀書的材料。每次測驗考試,總是糊里糊塗把東西讀一篇,以求用最短的時間記下最多的東西,考完就忘記了。到現在,算是拿了所謂的最高學歷,對學術的追求理應跟以往不同。當然,學者的本份是要集中一個前人未解決的課題進行研究,或者在已有一定成果的學術問題上加以超越,坦白說,我與這標準仍有很遠的距離。做學問,很多時要不計成果。「十年寒窗冷板凳」是做學問的基本條件,凡人如我,不要說十年,十個月的光蔭也花不起。

每當老頭子有新書面世,我十分敬佩他對學術的堅持。能夠用上一輩子時間專注做一件事不是易事,要闖出成績更加是難上加難。要成為一個學者,犧牲是在所難免,要顧及自身與家庭可以說是看個人能力。現在,我必須要調整心態,發掘一些能夠讓我投入的課題。做學問,是要花上一輩子的事。

Saturday, July 01, 2017

七十後


網上讀了一篇關於七十後生於香港的文章,道出了我們生於這個時代的人所面對的困局。的確,我們是處於一個夾縫中間。上一代的碑蔭已經離我們而去,下一代的衝擊我們似乎抵擋不了。上一代認為我們不勤奮,下一代則認為我們沒有熱誠,唯唯諾諾的過人生。實在,我們的獨有之處是我們身處一個轉折的大時代,上一代沒有我們般了解下一代,下一代亦沒有我們般懂得上一代的人情細故。我們就是上下兩代人的中間人,連接兩個時代的人,把誤解縮小是我們這代人的責任。

那未,生於這個好壞參半的年代,我們可以做的是創造一個合適三代人的環境。前路縱使崎嶇,但我相信生於70年代的人是有其獨特的作用。70後是我們的時代特徵,也是一種與別不同的標記,因為我們代表了溫和、有承擔已默默工作的一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