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February 02, 2010

香港博物館政策之我見

香港大部分的博物館,都是由政府轄下的康樂及文化事務署管轄,只有少部分屬私人管理。多年來,很多人都質疑博物館應否「公司化」,從而增加收入,減低營運開支。

筆者認為,成立博物館的主要目的,就是教育民眾。透過展品,向民眾展示一個地方的獨有文化。全世界的博物館都很難可以做到收支平衡,因為文化教育是不能單以金錢來衡量。如果一個地方連自己的文化都不會保存,只會考慮經濟效益,把博物館當成一盤生意看待,這個地方的人文質素永遠也不會進步,人民的視野亦不會擴闊。再者,有人質疑香港博物館的入場數字偏低,因為博物館的展覽欠缺創意等問題云云。必須承認,政府所舉辦的展覽很多時都是平舖直敘,說教口味濃。但為顧及不同層面的觀眾,直述式的手法似乎是最容易令人了解。展覽的用意,就是吸引觀眾,內容不能太過艱澀。一千個入場人士,只要有一個得到啟發,繼而鑽研,他日這個觀眾就有可能成為專家。

誠然,一些叫好叫座的展覽當然可以為博物館帶來可觀的收入,但作為一所非牟利的機構,所賺取的收入理應成為其他項目的開支。香港博物館最缺乏的,就是專業的學術研究。博物館員的日常公務繁忙,已經沒有閒暇進行研究,最有效的方法,就是減輕館員的工作量,使他們工作時也可同時進行相關的研究。

Wednesday, January 20, 2010

議員

(星島)2010年1月20日 星期三 12:43
公務員事務局局長俞宗怡表示,關注少數族裔人士考投公務員隊伍的機會,已適當調鬆職系招聘時的中文水平要求。有立法會議員提出質詢指少數族裔人士中文水平雖然未必達標,但希望政府能就工作需要作出變通,如懲教署職員需與少數族裔囚犯溝通,聘請少數族裔人士為職員會較合適。
公民黨的吳靄儀質疑,公務員職系招聘中的中文水平要求,有歧視種族之嫌。民主黨何俊仁亦認為,應增聘少數族裔公務員,以應付本港少數族裔的需求。
俞宗怡回覆,中英文為本港的法定語言,公務員隊伍要精通兩文三語與市民溝通,與初級公務員的日常往來文件,都是以中文為主,所以公務員語文能力一定要達標準。

(明報)2010年1月18日 星期一 05:10
【明報專訊】噚日千人圍堵立法會,運輸及房屋局長鄭汝樺同一班建制派議員都被困喺立法會大樓約6小時,最後喺警方護送下,先至喺凌晨順利離開立法會。Emily聽聞,喺外面兩邊火熱對峙之際,立法會內就開party,喺外面被示威者用水樽扑頭嘅商界(第二)代表黃宜弘,拎咗支紅酒同威士忌畀議員暢飲。鄭汝樺仲同一班建制派議員合照留念,記錄呢個被困立法會嘅「歷史一刻」。

愈來愈覺得所謂尊貴既議員,思維(mentality) 及行為愈來愈「膠」。從第一段報導,可見吳靄儀立論有相當大既邏輯問題。

公民黨的吳靄儀質疑,公務員職系招聘中的中文水平要求,有歧視種族之嫌。

第一:見一份工,不合語文水平要求就等如種族歧視,如果我唔識英文而又去見一份需要用英文既工又不獲面試,可唔可以投訴僱主種族歧視?我係咪同佢講中國人點解要識英文?
第二:份工寫好晒要咩學歷要求,你達唔到標關種族咩事?
第三:你假定少數族裔中文一定唔好,你本身係唔係已經有種族歧視?

香港係一個好奇怪既地方,你英文好,就算唔識中文都冇問題;但係你英文唔好,就算中文有「正識第一」既水平都好難發圍。如果中文同英文都唔好,你註定冇運行。其實呢個唔係種族歧視問題,而係溝通問題。少數族裔定居香港固然要幫,但係佢地第二三代連廣東話都唔識聽唔識講,係我地冇俾機會佢地,定係佢地根本唔想學?參考下外國,美國每年都好多新移民,為咗生活佢地都會學好英文。人地會唔會話我唔識英文,你唔請我就係歧視?要知道美國對種族歧視問題比香港更敏感,但係就肯定唔會為咗咁少事要議員討論。呢d就係人既質素問題,為咗批判而批判係本地議員既特色之一。

第二單仲騎呢,俾人圍仲有心情食嘢開P已經攪笑,「舉中指」既黃宜弘拎支紅酒同威士忌畀議員暢飲係咪有d過份?對於呢單野,我有幾個疑問:

第一:立法會入面係咪有紅酒同威士忌派?
第二:如果冇,即係呢條粉人帶入去,咩人會隨時有紅酒同威士忌係身?酒商定係酒鬼?

你平時飲酒飲到死冇人會理你,但係立法會係一個商討政事既地方,唔係試酒會,下次不如食埋煙仔添。

香港一日仲由呢班議員操控,試問又怎會有好日子?

Monday, January 11, 2010

八十前與後

近日經常在各種媒體看見「八十後」這個新名詞,當中對他們的批判有褒有貶。有人認為他們敢言、對不公義的事挺身而出、不怕權貴;有人則認為他們思想欠成熟、做事魯莽草率、不顧後果等。無可否認,「八十後」對社會的不滿,已經造成一定的沖擊,但每一個年代都總會出現一批熱血青年,以各種手段對社會訴諸不滿。傳媒以年齡來標籤一群年青人,是否間接歧視他們呢?

香港是一個能夠容納不同聲音的多元社會,「八十後」的出現正正代表了一種反對的聲音。誠然,他們有部分人行為過激,甚至挑戰法律,但這也是他們爭取利益的方式之一。在社會打滾越久,就會不知不覺被社會上的潛規則影響。面對不合理的事情,我們很多時只會懂得慨嘆,卻默默接受。要締造一個和諧社會,先要減少各階層的矛盾。矛盾形成的原因是多方面的,了解各界的需要,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。

看著家裡的那個「八十後」和「零零後」(內子和女兒),我深明溝通的重要性。只要理解彼此的需要,快樂共融的日子很快就會來臨。

Monday, January 04, 2010

2010

又是一年的新開始。

當大部分人每年一月都為自己訂下新一年的目標時,我心裡通常想的都是:「比上一年好點就是了。」所謂的「好點」,不外乎在工作、家庭、健康等幾個範疇稱心滿意;更甚的,就是為自己的目標推前。老實說,我個人的目標並不清晰。獨身時但求兩餐無憂,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,也是兩餐無憂,額外希望內子女兒健康快樂。

誠然,簡單的目標其實得來不易,希望來年自己能夠再努力一點。

Monday, December 21, 2009

帶子洪郎




不經不覺,小女兒已經步入第17個月。回想起這1年多的日子,可謂有苦有樂,當中更加入不少汗水。但當看見她由爬變行、由只會發出哭笑聲到發出單字,那種喜悅是難以形容。在照顧她的期間,其實自己也學懂了不少。當然粗心大意和衝動的性格還有待改善,幸得內子忍耐,否則有更多的人受罪。

每次當我揹著小女兒,從幼兒園走回家中的一段路,內心非常矛盾。我希望小女兒可以盡快長大,自行走路回家;但那邊廂,抱著她的感覺是充實的,日子愈久,可以抱她的日子就變得愈短。

或許這就是每個為人父母的心情。

Thursday, December 10, 2009

好笑

在網上看了一篇陶傑的文章,很有趣,和大家分享一下:

在香港上餐廳,叫一杯咖啡,任何一個侍應都會加問:要熱的還是冰的?
上一次我笑答:「沒有說明是冰咖啡,咖啡一定是熱的。正如上大嶼山,我想找尋一個尼姑,你不會問我:是男尼姑,還是女尼姑?不錯,這個自由世代,男人會做變性手術,人妖也可以出家,但如果我想找一個變過性而當了尼姑的人士,我會註明:我想尋找一個人妖尼姑,或尼姑人妖。」
女侍應楞着,初出社會工作的 MK妹,沒想到會同時上一節語文的邏輯課。我繼續笑着輕聲說:「那麼尼姑,通常是男,還是女?」
同行的朋友在桌子下輕踢我一腳,叫我收歛。但我沒理會,菜單在我手裏,還沒叫呢,侍應走不開的。
「是女的。」她有點尷尬。
「對了,」我說:「那麼一杯咖啡,沒有說明,是冰的還是熱的?」
「是熱的。」女侍應說。我馬上鼓掌:「一百分。 Bravo。你真聰明。現在,請給我一杯咖啡,好嗎?」
「為什麼這樣寸?」侍應離開之後,朋友問。
「不是寸,也不是職業歧視。」我說:「這樣做,我有風險,你看那個衰女,頭髮染得一半啡一半紅,一臉傲氣,也有很大的 ego。我很可能得罪了她。她回到廚房,可能向廚師聲討我,在咖啡裏吐口水,再叫那個四十歲的肥佬廚師伸手向他染有輕度臭狐的腋窩裏搓一把,再把手指蘸在咖啡裏攪拌一下,把咖啡捧出來給我喝。」
朋友笑了起來。世風日下,說的也是。「我有什麼好處?我時間寶貴,我向那位侍應免費補上她父母和學校從小沒教過的一課,就是 common sense。我割肉餵虎,這是佛家的大功德。」
不是都興簡約嗎?手機短訊、網絡語言,為什麼從前叫一杯咖啡,就是咖啡,現在定要註明「熱咖啡」,比以前多一個字?科技越發達,語言越臃腫嚕囌,尼姑也要講明性別?同性婚姻,有一天,你的阿媽,真不一定是女人。

Tuesday, December 08, 2009

年關

12月,又是一年完結的時候。今年不知怎的,可能因小女兒的關係,時間過得特別快。回顧今年,不愉快的事有兩宗,兩位恩師先後因病辭世。這令我感覺到人生無常,珍惜眼前人的恆常道理。

時間往往愈不夠用,既要上班,又要湊女,兼要上課,以上種種都令我透不過氣來。有點要慨嘆的,就是相見朋友的時間愈來愈少,大家都慣常以忙為籍口,其實要抽數個小時來見面,是否這樣難?

2009年還不到1個月就過去,來年的願望,是希望家人健康平安。

Monday, November 23, 2009

夜與霧

如果說《天水圍的夜與霧》是《天水圍的日與夜》的延續,我會覺得《夜與霧》是最能反映悲情城市陰暗面的一套電影。當中所涉獵的中港婚姻、家庭暴力及社會保障等問題,或多或少都令人似曾相識。回歸過後,我們看見很多國內的大戶在港遊走,豪氣的程度遠勝港人;但有更多的內地新移民,活在被人遺忘的邊緣地方。這些現象不僅為研究社會學提供資料,亦為「後殖民」帶出一點思考空間。

港人對內地人的心態,帶點自卑之餘有時候又會過份自大。不屑的原因是覺得普遍的內地人見識少、行為舉止亦不見文明。但這些都是對內地人的誤解,的確,十三億林林總總的人,當中一定會有些人比較落後。隨著改革開放和現代化,內地人的生活質素和涵養已經大大提高。反觀港人經常妄自菲薄,在投訴文化的影響下,我們只活在自己的理想國,事事以本位為中心。我們的眼光可否放遠一點?我們經常自詡「醒目」和「勤奮」,但背後的原因說穿了就是為了一個優質的生活環境,這個環境除了物質,還需要上佳的精神生活。最終令人們滿足的,並不止於豐富的物質,而是心靈上的富足。

《夜與霧》所揭示的社會問題存在已久,政府可以做的主要是調解紛爭,綜援只是幫助窮人的最後手段。多一點關心,是否能夠阻止悲劇發生?這是我對此片的看後感。

Monday, November 16, 2009

意外

由鄭保瑞執導,杜琪峰監製的《意外》,再一次把「杜式風格」帶給觀眾。不同的是此電影加了一些鄭保瑞常用的血腥畫面,為電影增添恐怖感。故事由一班以製造意外殺人的殺手團說起,這題材本來很有趣,但編劇眼高手低,佈局有欠精彩。可幸的是,古天樂所飾演的殺手團頭目有所發揮,充分表現出「意外中的意外」那份錯鍔。最明顯就是當他一個人進行監聽那幕,攝人的眼神,再配合導演的主觀鏡頭,刻意暗淡的燈光,完全把那份恐懼透過銀幕滲透出來。

至於任賢齊所扮演的保險經紀,礙於角色設定問題,效果普普通通。值得一看的就是久未露面馮淬帆,他的演技依然精煉,角色有所發揮。至於林雪,一貫的傻呆子表情,倒沒有令人失望。片中女角葉璇平實,恰如其份。

《意外》令人聯想起《竊聽風雲》,後者似乎在佈局和故事上比較吸引。總的來說,《意外》沒有什麼令觀眾感到意外,不過不失。

Wednesday, November 04, 2009

利益傾斜

近日因慳電膽和雷曼事件等而導致支持率下滑的特首,傳媒認為他有利益傾斜之嫌。香港的利益傾斜似乎日趨嚴重,地產商不斷挖取市民的民脂民膏,大型商場不斷瘋狂加租,就連醫生也不放過,最終只會令民怨上升,貧富分野嚴重。當生活在一個努力與收益嚴重失衡的社會,就算物質如何豐足,人民的心理質素只會愈來愈低。人類之所以不斷進步,就是源於改善生活的目標。人的基本存在價值就是為了生存,但經過幾千年的演進,我們對生活的要求已經大大提高。可惜有更多的人在這富裕的社會只是為了生存,難道我們倒退了嗎?